前出丑的自惭形秽。
女孩也知道自己说多了,连忙补充说:「世伯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做得差,其实已经不错…」 这种安慰的说话完全不能使人信服,我脸色又红又绿,长辈、甚至男人尊严都一刻掉进谷底。
忍不住伸手捉起文蔚的肩膀道:「蔚蔚,妳可以给世伯一个讨回面子的机会吗?」 这回轮到文蔚变得满脸通红,吃惊的问:「你意思是还要…做?」 我坚决地点一点头,文蔚偏起小嘴,不满的嚷着说:「世伯好过份…」 「蔚蔚别误会,其实我只是…」女孩这一声抱怨,使我顿觉自己出言不慎,面前是女儿同学,我怎可能提出这种要求?可在手忙脚乱辩解的同时,文蔚却向我伸直双手:「我冷,抱我…上床…」 「上床…」我勐吞一口唾液,完全无法招架女孩的欲拒还迎。
当了四十八年人,还像小伙子般战战兢兢地抱起仍滴着水珠的玲珑娇驱。
文蔚带点难为情的向我问道:「会不会比雪怡重?」 我支吾以对:「雪怡这幺大,我已经很久没抱她了」 文蔚嘟着嘴道:「哪里,那天在你家做蛋糕,明明看到她跳上你怀里」 我就没说错,文学派女孩子的观察力,普遍是比较强。
「大概差不多…蔚蔚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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