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客人」 「我和客人上酒店了,笑吧,反正只是援交女,你根本是看不起我吧,我就知道是什幺一回事,再见了」 一段段叫人沉重的说话,令我的冷汗流过不停,原来伯伯对雪怡来说是比我所想的重要。
这段日子我只沉迷跟蔚蔚接触,完全没有想过女儿。
我实在太蠢,以为雪怡这阵子生活正常便没留神在她身上,也没理她的感受。
我凭什幺说关心女儿,我有什幺资格当她的父亲? 「雪怡…」内疚和心痛一下子涌在胸前,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最后一条讯息是今天傍晚发出,即是现在雪怡正…在卖淫… 不会的…不会的…雪怡一定是在我跟我开玩笑,我的女儿不会做这种事,她在恐吓我。
也许她没有说谎,她是约了蔚蔚,一直在她家里等她回家。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世上最愚昧的事,是明知道不可以做的事,是明知道会让自己心死的事,却无法自控地去做,我脑袋像被掏空一样,两手打震,不自觉地拨起女儿的号码。
「叮叮…叮叮…叮叮…」听惯的铃声从听筒响起,接吧,接电话吧,雪怡,我求妳接电话,我求妳告诉爸爸,妳正在女同学的家里。
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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