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根本这里最想操女人的就是你,最想操自己女儿的,亦是你」 我没有资格说小莲的话无耻,因为我大慨比她更无耻。
没错,我曾经有过侵犯雪怡的想法,曾经有过与她超越父女应有的举动,曾经以父亲的身份,侮辱自己的女儿。
说完此话小莲便没有继续进迫,含着微笑,像猎物已经落入自己蜘蛛网般毫不着急。
这一边厢,青年还在细心地跟雪怡舔屄,沿着耻丘的娇嫩肌肤,直抵阴蒂这必经之地,更以手指拨开唇瓣撩逗粉红肉壁,把女儿舔得在床上又抖又颤,脚丫撑着床沿肉紧不堪,小嘴不住洩出舒适呻吟:「啊…好爽…是又痒又爽…好哥哥你太会舔了…舔得人家心肝都要给你了…」 一个嫖客正常是不会给妓女舔屄,更是被内射两次、还流着别个男人精液的小屄。
但青年没有介意,他舔得很用心,完全是要带给对方快感。
雪怡被吃得情慾大开,主动央求青年玩弄她的另一敏感部位:「嗯…嗯…不行…愈舔愈痒…好难受…不要只顾舔屄…舔波波…波波也要…」 男孩像早习惯这任性公主的闷哼一声,抹抹沾满一脸的淫水,转移阵地往女儿的乳房去亲。
乳肉在黑色腰封衬托下显得份外雪白,胸杯在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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