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这些最好的朋友,全部都是同流合污,全部都是狐群狗党。
我不可以再让女儿接近她们,我要雪怡立刻离开这个地方,无论是把她送到外地,还是放弃我的事业,全家移民也在所不惜。
我必须要断绝这一切,逃避了三个多月,终于来到要了结全部的一天。
「爸爸你在想什幺啊?」雪怡看我呆呆望着自己沉思,在我面前挥动手掌。
我趁着妻子出去做饭,鼓起人生最大的勇气跟女儿道:「雪怡,爸爸有点说话要跟妳说」 「嗯?」雪怡少有看到我态度如此认真,露出好奇的表情。
我呼一口气,预备跟女儿说那一直逃避、但事到如今不能不说的话:「是这样,雪怡?」 可女儿立刻以手捏着鼻子,脸露厌恶的说:「爸爸你的口很臭,有什幺先去刷牙洗脸再说吧」 我伸手放在嘴上哈气,有、有那幺大气味吗? 无可奈何地从床上起来,到洗手间梳洗一番,回到客厅时雪怡已经坐在餐桌上摇着脚丫,吃老婆做的午饭:「爸爸过来吃饭唷」 「哦、哦?」 坐在惯常的座位,妻子替我盛好白饭,雪怡重提刚才的说话:「爸爸你有什幺要跟我说?」 我看看旁边的妻子,有口难言的道:「也不是什幺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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