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们都是援交女孩,但并不代表愿意在失去理智下受到侵犯。
人尽可夫,也总有视为心肝宝贝爱她的人。
然而在我忧心忡忡的时候,身后女孩叫我吓一大跳,睡得安宁的雪怡突然醒过来,迷迷糊糊从睡床起身站到地上,胡言乱语地发着酒疯。
「咦?我在哪里了?好哥哥不是说给飞雪妹妹玩疯的吗?怎幺都静了下来」 我大吃一惊,连忙转身把塞在外套袋中的面具戴上不被女儿看到是谁,正想逃离房间,却被雪怡从后扑上缠着:「哈哈,捉到你了,我知道你是大鸡巴哥哥」 『雪怡…别…』我想挣脱女儿,但又不敢用力,雪怡体态轻盈,可这样被缠着还是不好脱身。
女儿像跟我玩耍一样傻笑傻叫,弄得我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招架。
「我们来玩吧,别怕啊,飞雪妹妹是援交女,是做鸡的!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干我,我最爱跟大鸡巴哥哥肏屄,今晚给你们干一个晚上」 神志迷乱的雪怡满口酒气,脚步浮浮。
整个人无力地攀附在我的身上,这令我更难把她甩开,左闪右避不让她看到我的正面。
女儿却伸手穿过腋下往我的裤裆探索:「让我看看好哥哥的鸡巴大不大,能不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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