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我:「爸爸,听到我那天的话,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我装傻地把苦味菜挟着口道:「那天的话?没什幺,年青人玩疯了很平常,爸爸妈妈那个时候说的更过份」 「你…会不会觉得雪怡是个很贱的女人?」 「怎幺会?都说你永远是我家的心肝宝贝,而且那时候是喝醉了吧?酒后之言又怎可以当真?爸爸醉了也说带你去火星探险,结果还不是骗人的话」我努力安慰,雪怡没再说什幺,只垂着头颅不语。
亲自下厨的菜色无功而回,雪怡连一口也没有吃,算了,其实我也只是吃了两口,之后还呕心地全部吐在马桶里。
从雪怡的话我知道不可急躁,要慢慢开导。
女儿对那天的事仍耿耿于怀,一时没法接受是可以理解。
在父亲面前表现淫乱一面,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很羞耻的一件事。
相较不认识的嫖客,家人才是最难过的一关。
晚上我独个睡在床上,少了妻子温暖,一个人份外寂寥。
想着雪怡的事便更无法入眠,辗转反侧地在床榻上转来转去,始终没法进入梦乡。
「不知道雪怡有没盖好被」孤枕难眠,挂念女儿情况,步出睡房看看雪怡是否睡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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