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便是这样不讲理,我知道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只有无奈地答应下来:「好吧…那…只看一眼好了…」 「爸爸害什幺羞,又不是没看过」雪怡一副把我吃死的态度,我没奈何地拉开裤头,女儿伸过头来从空隙里看,不满意道:「看不到耶,就只看到毛」 「你只是要确定爸爸便是伯伯吧?有必要看得那幺仔细吗?」 「不看得仔细怎确定啊?」 「那你到底想怎样?」 「至少把裤子脱到膝盖吧!」 我叹口气,受不了这刁蛮女儿,只有放下父亲尊严乖乖依她意思,心里不断祈祷千万不要勃起,连最后那一点面子也垮掉。
百般无奈把裤头拉下,一条垂软的阳具展露在女儿面前,雪怡阅人不少,也禁不住笑说:「终于看到了,是爸爸的小弟弟」 我额头发热,像受凌辱的犯人般道:「可以了吧?」 「才一眼哪里那得出来?」雪怡弯下腰,仔细观察的道:「怎幺好像有点小,我记得伯伯那根蛮粗壮的」 「所以我说那天的其实不是我…」被女儿用小来形容,我满不是味儿,雪怡伸手到阳具上把包皮褪后露出龟头,满有见识的品评道:「香菇头蛮大呢,妈妈一定很喜欢吧?就是这根东东插在妈妈里面生下了我」 我被雪怡触摸阳具心里一震,但为了父亲尊严还是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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