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反应非常敏感,感觉所有人都盯着自己,每个走近的陌生人像是向她问价钱。
她觉得自己很肮,不敢抬起头做人,说曾经想过自杀去结束痛苦,但始终不捨得你和伯母」「雪怡…」我无法想像女儿当时的心情,不禁悲从中来。
文蔚接起话说:「这种心魔困惑了我们一段时间,到了去年除夕那天大家出来聚会,希望在新一年能够忘记发生过的事,我们去了一间酒吧,在心情低落下喝了很多酒,几个男人上前搭讪,很奇怪地,我并不害怕那裡的男人,雪怡也表示跟我一样」「竟然有这样的事…」我对女孩的话感觉匪夷所思,文蔚平静说:「我想我知道原因,其实在被卖淫集团操纵的后期我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卖淫并不可怕,只要顺客人意思他们大抵不会难为你,做爱也不是一件难受的事情。
反而回复自由后变得害怕,就像身体已经染黑,再也无法活在白色的世界裡」咏珊续道:「那个晚上我们玩得很疯,我们当然知道男人们的目的,但也没关係了。
我们和他们开房,一起在同一间房裡做爱,不断交换对手,完全没在意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人,心情是从来没有的轻鬆,感觉那才是属于自己的生活。
到接着一天大家醒来时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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