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寄来的信,好像越南家中的砖块房屋被颱风跟大雨给弄垮,全家人只能勉强住着,重盖屋子要一笔钱。
阿桃收到信后好几天都闷闷不乐,不过没人会去注意一个帮佣的心情。
某天晚上阿公带着我去参加隔壁村的庙会,有一台野台歌仔戏演到最后变成没有穿衣服的女人在台上,阿公说那个叫做[脱奶舞].表演脱奶舞的女人脸上都是涂满红红的腮红跟黑黑的眼影,根本认不出原本的脸孔长什么样子。
身上挂着两粒奶子,下面则是一团黑黑的三角形鸡掰毛。
那个康乐团团长似乎知道男人喜好不同,有一个肥肥的但是胸部好大好圆,比阿母刚生下妹妹的奶子还大。
一个则是瘦瘦的,胸部好小,全身都是骨头,一面摇还一面抹眼泪。
阿公说那个应该是被卖掉的孩子。
另外一个我只觉得她乳头好黑,身上的皮肤好皱,像是我同学家养的沙皮狗。
阿公跟其他伯公、阿伯喝了不少绍兴酒,还给我零钱去买棉花糖,糖葫芦。
晚上快十点,祖孙才骑着川崎的机车回家。
阿公应该喝醉了,一路摇摇晃晃,我吓得握紧两只后照镜,帮忙控制机车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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