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你咧从些?]我怎不知道阿桃在做什么,她刚刚跟阿公相干完。
应该阿公的懒较让她不够爽,所以她才用手指头摸自己的鸡掰洞。
记得之前有一两次,阿爸跟阿母固定相干的晚上,我醒来时,阿爸还在呼呼大睡,我以为太晚醒来,他们已经相干完。
没想到却偷看到阿母将短裤跟内裤脱下,用手摸着自己下面的鸡掰毛,还将手指头插进自己的鸡掰洞内。
然后嘴里小声地发出像是他们相干时会发出的哀嚎声。
我想阿桃大概就跟阿母一样,还想要继续爽下去。
[阿狗,我人不爽快,你可以帮我吗?像之前半夜在浴间那样,你偷偷将懒较放进来我的鸡掰洞。
]我吓了一跳,原来那晚我趴在阿桃身上,将懒较插进去她的鸡掰洞,她都知道。
我走到床边,阿桃从床边的盒子拿出一枚沙库,顺手将我的内裤脱掉,撕开包装,先套住懒较头,然后用卷的方式将沙库穿在我的懒较上。
[阿狗你来床上,将懒较放进来。
]阿桃双手抓着自己的卡称,将鸡掰洞洞口撑得好开,我还看到她的卡称洞,黑黑的。
我跪在阿桃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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