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都怪怪的。
我则是痛了好机天,还好我自己当护士,保健室有止痛药可以吃。
]讲着讲着,阿满已经压在小敏身上,用着下腹部压着小敏的内裤。
手拨开布拉甲,捏着小敏的奶头,彷着两人在做爱。
[之后,我们几乎天天黏在一起,事情没几天就传开了。
那些每天献殷勤的男人,听到我跟阿福手牵手的事情后,一下就不见了。
酸一点的人还四处说我是看上他们何家的财产。
根本就不是,更不说等阿福去我家提亲后,我除了当学校当护士外,几乎都在家裡帮忙。
从早忙到晚,累得半死。
结婚那年,我就怀孕了。
隔年生下阿狗。
在我们家帮忙的人,看到我每天的劳动,反而开始替我说话。
直到阿狗三岁那年,婆婆坐着小发财车上山去採麻竹笋,回程车祸,连同两人被压在车下。
人就这么走了,我才辞掉学校的护士工作,专心在家带小孩跟学习处理帐务。
]阿满一面讲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满布着厚茧,这是岁月的痕迹。
[人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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