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被春花牵着走,进到浴间,略带酒醉的阿狗进到浴间,看到眼前的人坐在木凳上,本能的就把身上的衣裤都脱光了,这是阿桃或是阿母帮他洗澡时的标准动作。
[阿狗~~你怎麽脱光光~~~~啊~~~~~~~~变大隻~~~~~~~~~~]春花一头雾水兼啼笑皆非,完全搞不懂阿狗的举动。
如同上次阿国在房间内被阿满弄包茎,结果阿狗的懒较也跟着硬梆梆一样。
既然这小子有点酒醉,那就不客气了。
春花的手带点颤抖,伸手抓着阿狗的懒较。
掌心中火烫的圆柱体,前端是鸡蛋大小的懒较头,阿狗这傢伙或许比俊雄还大上一些。
重点是俊雄的懒较套弄起来,懒较头位置还有包皮包覆着,阿狗已经切除包皮,套弄起来完全不同。
[阿母~~你怎不脱衣服~~不脱衣服~~等下洗澡又喷得全身湿。
]阿狗站着左晃右晃,眯着眼看着春花,完全把春花当成阿满。
[喔~~我等下~~脱~~~~]想想到现在,阿满还会帮阿狗洗身躯,自己好像很久没跟阿国一起洗澡了,母子感情似乎也有点澹掉。
[阿母~~手伸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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