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一般,他更喜欢将一切掌控在手中,而不是去赌那末知的末来,何况,当一切尽在掌握时,末来岂不是同样触手可及了吗?而且他现在还拥有另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对象,那家伙现在大概在地下室里面开开心心地玩耍吧。
「快爬呀,圣女大人」贝奇催促着,「因为圣女大人是第一次练习,我就先不纠正圣女大人各种错漏的姿态了」「要是圣女大人不快些爬回小屋的话,万一这个样子被人看到可不好」「堂堂圣女大人竟然像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爬行,圣女大人的威严会丧失殆尽的!」说着嘲讽的话语,贝奇注视着北璃的反应。
虽然他已经尽可能将自己的破绽降得足够低了,但任何新的开始都有那么一丝微小的可能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可一直沿着原定的轨迹行驶,对北璃的调教进程没有任何的推进作用。
他需要不断的进一步、更进一步、再进一步……直到抵达她的界限,然后突破过去。
相对于贝奇的谨慎,北璃只是全身泛起了羞人的红晕,不忿地反驳着他的嘲讽。
「我只是在训练而已……」在她的意识当中,现在的的确确只是在进行克服羞耻的训练,与曾经她所接受的那些礼仪、文化、政治等课程并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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