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越令我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此时的我带着恐惧的心情,脑袋根本无法想像母亲等等会怎么对待我,我甚至有想逃回房间的打算。
经历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母亲呼吸的声音越来越小,从我眼角的馀光,我意识到母亲有动作了,我马上就抬起头,想明白母亲是做了甚么动作。
母亲拿起杯子,准备要喝下牛奶,母亲很快地也发现我抬起头来看着她,母亲的动作没有停止,我们两个眼神一对上,母亲翻了个白眼给我看之后,就开始喝起牛奶了。
我顿时心中大喜,鸡鸡马上就起了反应,但这个喜很快就没了,母亲只喝了一小口。
母亲只有将上层的牛奶喝掉,我有点小失望。
之后母亲就只是拿着杯子,眼睛直直的看着杯子裡的内容物,看了一会后,母亲没有看着我,但开口对着我说:「你每次都射这么多精液吗?」不知怎么了,从母亲嘴裡说出精液两个字,我有股性奋感,鸡鸡反应更盛。
我回应着母亲:「对,但我都是射两次」母亲突然脸红了起来接着说:「两次?」我快速的回答母亲:「是」母亲接下来是叮咛般的说:「这样很不好,很伤身体」我不以为然的回覆道:「我已经习惯了,每次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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