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述问题外,也有个问题不时在我脑海里窜起,到底是飞机杯的口活是主因,还是射更多精才是主因。
假设儿子是因为射出比平常多精液,以至于他拥有了绝佳状态,那这样我帮他打两次手枪的话,让他射两次精,不就可以解决这次的问题了,还可以让我免于帮儿子口交的窘境。
但如果决定明天早上用手让儿子射两次精液,不是儿子想要的,飞机杯的口活才是,又或者他两种都要怎办?不知该不该赌,赌对了,自己可以减少身为母亲帮儿子口交的羞愧感,但赌错了怎么办?宝贝儿子的人生只有一次,这样的赌局,我不能轻易地下注。
手机闹钟铃声响起,我艰难地兼不情不愿地起床,完全不知道昨晚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肯定是很晚,让我感到严重的睡眠不足。
稍稍的盥洗了一下后,脑袋昏昏沉沉的带着疲累身体来到了儿子的房间。
一进到房间后,我才想起昨晚还没决定,帮还是不帮儿子口交。
看着手上的毛巾,心中天平已然朝着〝帮〞方作倾斜。
再一次想用儿子看不到,所以他不知道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不知怎么的,今天似乎让我很容易做出决定,以及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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