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也好。
时间过了大概五分钟,我问号着母亲怎么还不拿开飞机杯?虽然之前也有过经验,而且还包复到我的龟头发疼。
鸡鸡刚射完牛奶,可以让龟头持续放在温暖的飞机杯裡休息也不是不行,而且被飞机杯内部的柔软裹着还算舒服。
如果最后发疼了,再出声通知母亲就好。
又过了一段时间,已经有感到鸡鸡有点发疼了,我也没犹豫的直接对着母亲说:「妈,已经可以了,鸡鸡有点痛」结果说完,母亲并没有反应,依然地将飞机杯套着我的鸡鸡。
现在的我处于动弹不得的现象,看来再等一段时间看看好了。
忍着发疼的龟头不知过了多久,过程中,也是有喊母亲几声,但母亲依然故我。
很想直接将鸡鸡拔出飞机杯,但又怕坏了跟母亲之间的默契,导致将来无福可享,只能再继续忍着。
但压垮这件事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来了。
在烦恼着该怎么办的同时,我的手机通知铃声响了一下,我很清楚明白这是甚么样的通知。
是我为了比赛特别设定的紧急通知,以防自己因为其他事情而耽搁到比赛。
已经是9点了,心理随即反应了这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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