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以次毒计,激怒父亲。
”言罢,武侯之女不禁佩服自己方的聪慧,能讲出这番言论。
玄武侯陷入沉思,喃喃道:“八个越女我只杀了一半,还留四个给洪庭看管,作为人质,后面仍交给刘焕处理,他肯定懂我的意思,平儿就不要再参合此事。
”见武侯虽末全信,但仍有所动摇,朱青岚还想趁热打铁,不料被父亲开口打住:“按古人的传统,爵位当由嫡长子世袭。
可所选非人,绝非家族之幸。
洪庭纯质,难以胜任,我只能在庶子中挑一贤能者。
就像白朝,立贤不立长。
”“割据江南和大周分庭抗礼的白朝终是昙花一现,只因嫡庶不分,落个骨肉相残,满门族火,为晋汉所替的下场。
父亲怎不引以为戒?”朱青岚不以为然,扬起修长的脖颈和父亲对视,说完用银牙轻咬下唇,不是恐惧,而是怀疑自己的反驳是否明智。
朱泰皱了皱眉,板着脸肃声道:“白氏兴衰非只一条,今日且不说此事。
还有其他事吗?”看父亲不愿多说,她忙转移话题。
“差点忘了百里姑娘,怎么说她也算是救了父亲,您怎么那样对她?这里的缘由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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