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鲜血自床笫撒出一地。
“师傅!”见雾隐被打飞倒地不起,樱万分惊恐。
体内的肉棍仍壮大如柱插得她腰肢发软,两腿酸麻,只得被顶在肉棍上,瑟瑟发抖。
“贱人,贱人!你们竟敢!”玄武侯怒不可遏地大吼,双眼血红,手掌间流动着无形真气,一掌下来,这纤瘦的身躯定要化为一片血雾。
眼见死亡逼近,樱吓得闭上眼睛,尖叫着等死,却听朱泰喉头哽咽道:“唔啊啊,怎么回事!”令人窒息的真气流动消失无踪,玄武侯暴怒涨红的脸此时化为青紫,鼻孔中流出的也不再是白水,转为潺潺不止的红血。
奏效了!没了师傅,樱惊喜之中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哈!”雾隐沙哑疯狂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樱喜出望外回头看又却被师傅凄惨的模样吓得面色苍白。
只见她碎开的小臂就像坠着手掌的衣袖,垂在腰间摇晃,身上的渔网衣被打得支离破碎,只余大腿往下的一截,白花花的两乳间印着一条血痕。
透过脸前的丝丝乱发,瞧到雾隐牙齿间血迹斑斑,狰狞怪笑。
“侯爷,这毒针的感觉如何?”艰难忍受着莫大痛苦,雾隐脚步踉跄,像披头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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