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沈卓羲靠着池壁坐着,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脸上也不知道是被熏得还是羞得,红得快要冒烟。
可是等啊等,也不见身边安逸有什么动作,偷偷瞄过去,安逸居然像老僧入定一样,闭着眼睛就要睡着去了,沈卓羲顿时气苦。
有时候沈卓羲真的觉得自己犯贱,安逸要和他做吧,他羞羞答答地仿佛大姑娘头一次上花轿一样不好意思,不管做过多少次都会脸红害羞,在床上从来都放不开手脚,极少主动迎合安逸的动作;安逸不和他做吧,他心里又觉得不痛快,会担心安逸是不是不喜欢他了,或者自己哪里惹恼了安逸,所以才不想和自己做了,自己又主动诱惑勾引安逸来上他。
沈卓羲特郁闷的想,安逸肯定也觉得自己比小姑娘还难缠吧,明明是个男人。
很痛恨自己的不坦诚,其实他很享受和安逸上床这回事,可是就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啊。
想必安逸也觉得和自己上床特别不痛快吧,扭扭捏捏的,可是安逸这人这么温柔,就算别扭不喜欢了,也不会说出来吧,他每次总是这么温柔的,除了第一次自己的蛮干,从来不曾弄疼过他。
这么想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安逸靠了过去,等他意识回笼的时候已经跨坐在了安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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