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赵淳没办法只能走到案板旁,还好几天下来对于这血淋淋的场面总算是适应了。
他对着尸体比比划划,最后决定先从胳膊开始,举起剁肉刀就向肩膀噼去。
「慢!」屠夫就等着他这一刀,赶紧叫停了他,开始显摆。
「知道草原上什么最贵?」屠夫抢过刀问赵淳。
这个暗示不要太明显,「屠大哥,是不是金属?」没听错,屠夫就姓屠,当然屠夫是他的花名,真名不知。
赵淳原打算叫他师父,屠夫却不肯接受,最后定下来叫屠大哥。
「你说对了。
我这把刀可以换一匹好马加一个大屁股的婆姨了。
你就这么噼下去?要蹦口的……看好了,要这样」屠夫用手摸了摸肩关节,然后剁肉刀轻轻地切了下去,「新手你要这样,找准关节的缝隙,用刀慢慢切进去……等到以后对这些关节了如指掌了,你才可以像我一刀两段,干劲利落」「庖丁解牛」「什么?」「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书上的一个故事,说一个厨师杀了很多牛,最后可以用很薄的刀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一头牛肢解得干干净净」「好像和我有点像啊」屠夫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然后拍了拍赵淳,「小子,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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