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老粗,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真要追溯起来那当真比较久远了,还是小时候读书那阵,母亲才会帮自己洗衣服。
七八岁时家中的父亲,为了不让自己养成骄纵的个性,更快的独立起来,自然是没少受苛责和教训。
虞璈觉得这些都很正常,男孩子就应该懂事得早。
至于女孩子,虞璈从没想过要怎么做。
也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养,这种完全和自己背道相驰的物种。
纵使虞璈再怎么直男,也知道绝对不能像养男孩子一样糙。
那得精细。
谁能想到上个周,还对自己爱答不理的闺女,突然开窍的开始孝顺自己。
一般的老父亲肯定是欣慰的想哭,虞璈也有点想哭,被虞蔚的反常给吓哭。
甚至做出一个断论,是不是因为上次撞门,把脑袋给撞坏了。
眼神不在像以前那般空洞无神,偶尔看自己的时候,目光变成了阴森诡异。
等虞璈想要再仔细判别时,虞蔚早就收敛好了思绪。
仿佛那些细碎的小心思和算计都是自己的错觉。
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虞璈,觉得不能再这样战战兢兢的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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