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天色渐晚。
我试图将大脑放空,但那个渐渐模糊的脸庞和自己总能闻到的淫靡气味一直逼着我跳戏。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中的秦语了。
或许,是我自己想的太複杂了呢?我闭上眼睛,只希望公车快点到达目的地,又希望跳过面对秦语这个必须经过的流程。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变成了这副模样。
可生活就是这样,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公车到了站,我下了车,摸出钥匙,站在家门前,良久,低着头开了门。
进了家,发现父母已经下班回了家,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而秦语的爸妈也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爸爸正和他们侃着大山。
秦语则坐在餐桌旁,翻看着杂志。
她最先发现了我,只是简单地抬起头,对我微笑了一下,我也便会意了。
「你说你,跑哪去了,把人家姑娘扔在家里,以后你肯定不着家啊这是」倒是爸爸见我回来了,先开了腔。
我知道这是爸爸的玩笑话,两位伯父伯母也哂笑着,但我也得解释一下。
不过秦语似乎比我更急於解释这些,她放下杂志,说
-->>(第2/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