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妻之间哪有什么当讲不当讲啊?”信守义说:“当年若不是你家收留我,支持我进京赶考,我恐怕现在已经是乡间里的一个糟老头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记得前几年,夫君你曾经到茅山寻访过一位张真人,这几日张真人云游到此,特地来咱们府上拜访,正好你不在家,我就接待了他,他对我说,他说……他说……”颜如玉吞吞吐吐的不再往下说。
信守义看了一眼躺在怀里的颜如玉说:“夫人,他说什么?你我之间但说无妨”“他说可以治愈夫君的顽疾,我想把他留下来,帮夫君治疗一下,不知……”颜如玉怯生生的看着信守义说,怕伤害到他的男人自尊心。
“夫人,这位张真人也曾帮助过我,如今来到我们这里,哪有不招待之理呢,不管他能否医治,留他在府上暂住几日,方显我们待客之道啊。
”信守义说着,他的眼睛有些扑朔。
这位张真人他是知道的,当年他求教于张真人房中之术时,张真人曾言之切切的对他说:“你这是心病,还需心药来医啊”。
如今,张真人又带来了什么心药呢?夜色深沉,忙完一天公务的信守义独自穿过前院,来到后花园。
不喜打扰的他,早就立下规矩,下人们只在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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