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还一点一点吐着口水——背上好像确实有点湿。
心念至此,江洋情绪平复下来,一笔一笔再次稳稳地落下,远处的教堂仍旧威严静默。
双双醒来时,江洋已基本把整个教堂的骨架画好,正在仔细检查。
“没影响你画吧?”双双清醒了很多,良心发现。
“不仅没有,反而大有帮助。
”江洋明显很满意,转头看着双双不解的神色,细声说道:“无论怎样设计,教堂的气质只能是庄严肃穆的,充满了克制。
我身体被你限制,画画动作极其收敛,作品效果正好表现出这种克制,可谓身心合一。
”“呦,这都能帮到你。
我真是你命里的贵人。
”双双也很开心。
“那我也是你的贵人。
”江洋开始在骨架中填补着色彩和细节,嘴上却仍不服输:“绝大部分油画画家,都是站着画,还要不时走来走去观察。
只有我与众不同,你才能睡个好觉。
”江洋完成的时候,天有点像要下雨,两人赶忙收拾,也就不浪费口舌在文艺评论上了。
当所有东西被放回车里,双双已完全恢复精神,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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