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但你既然还是要跟她长相厮守,我成全你。
”“这三天我很快乐。
但我以为你会为了我改变,可你没有。
难道我要留下来跟你抱头痛哭、求着你别走吗?你以为我孙玉霜是这种人?”江洋又上前两步:“可是,你手机都没有,一个人怎么能行?”双双从包的夹层里掏出手机,狠狠地晃了晃。
“你他妈真以为我是傻子?”江洋再次愣住,这是双双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双双法语够用,身上有另一张房卡去取所有的行李,也有很多钱。
她有十万种方法离开他,并过得很好。
江洋觉得天旋地转,心脏似被一剑穿过,身体本应向后倒下,却因为剑柄仍握在双双手中,迟迟不倒,痛成一尊风化的雕塑。
半晌,清醒一些的江洋向车上跑去,极速地开回酒店,但进了屋,双双的行李已消失不见。
给前台打了电话,双双自己开的那间房也空空如也。
江洋悔恨不已,为什么刚才不拉住双双。
即使她语言再激烈,问题再尖锐,为什么不死皮赖脸地紧紧抓住她。
只是一时失神,竟真的一切都晚了。
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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