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贴合在我的阴道壁里,中间有一根长长的金属棒,金属棒的一头有一个圆形的装置。
只见这个金属棒渐渐接近我的宫颈口,接着,那个圆形的装置就接触到我的宫颈口,但是它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宫颈口挺进。
当它开始塞进我的宫颈口的时候,我的小腹和腰部一阵酸痛,这种酸痛不是那种肌肉劳损的酸痛,而是那种来例假的时候隐隐的酸痛感,随着装置的深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等到整个装置没入宫颈口之后,戴盛旭卸下了尾部的旋钮,说到:「装置安装好了,那个小圆形会每天撑开一点,你适应一下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这段时间这个装置得一直在你身体了,你也不能被操了,等你改造完成再让我开苞吧!哈哈哈!」说完他就收拾东西走了。
我慢慢适应着这个痛苦之梨,不得不说,发明这种刑具的人真的很了解女人的生理结构,阴道被撑开之后无论是走路、弯腰或者下蹲都很不方便,加上旋钮被安装的人拿走了,被装上装置的人就没办法自己取下痛苦之梨,只能痛苦地活着。
幸好我只是被调教,而不是受刑,林琛对我说:「东西装上了会比较痛苦,为了不让那个扩张宫颈口的装置拿不出来,就只能这样固定在痛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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