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根弦好像绷断了,本该温文尔雅的他反击道,「就不劳烦戴堂主费心了,代宗主自有我这个儿子孝顺,倒是某跟脚不净之人一直谋划鸠占鹊巢,某在想是否去书院刑堂写个状子」戴堂主最近几年仗着老资格和宗主的信任,贪墨了不少宗门财物,在宗门内基本上是公开的秘密。
把宗门东西往自家搬,在大周律里至少要判个刺字发配,去新开拓的区域驻守。
「你!黄口小儿,你知道什么?我为了宗门付出多少心血?哼!」姓戴的拂袖而去,姓诸的看他像狼狈而逃。
站在大殿门口的简南昕看到了独子与戴狗贼的冲突,心下诧异一向斯文的儿子为何会爆发,不过她解释为经家门大变有所成长。
「宝儿,随娘亲到殿后静室来」她招呼道。
诸星腾听到娘亲的悦耳声音,抬头再次看到那明艳的脸庞,回想起梦境,脸皮稍微透出殿红色。
母子二人来到静室,屏退当值弟子和仆妇。
「身体怎样?让娘来瞧瞧」不等儿子同意,简南昕就搭到脉门上。
「经脉不甚畅通,还需多静养一日。
还有不舒服的吗?娘亲去请个医师……」诸星腾心思逐渐恍惚,「那个灵鬼的记忆中,也有一位
-->>(第14/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