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命没有危险,事业却基本已经算是到头了。
有了今天的这回事,还有哪家公司愿意冒着得罪妈妈的风险而与他合作呢?像妈妈这种商业大佬,就是生意场的标杆。
刚刚的那一番话,可谓是断了这个人所有的生意渠道。
众人不禁摇头叹息,能怪谁呢?只能怪他自己作死了。
次日早晨,我早早的便起了床。
今天是周末,陈楚约好了要来我家玩的,还说要带一些“好东西”给我,我内心既羞涩又期待,一面暗自想象着陈楚会给我带来什么,一面又觉得俩人的这种行为过于猥琐。
青春期的少年,大概都是这么纠结的。
去了一楼,便看见妈妈穿着透明的纱质睡衣正忙碌着。
心情仿佛一下子就明朗了,啊!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
不过我想起昨天晚上妈妈回来的场景,穿着一身绣花旗袍,曲线玲珑有致,身材凹凸曼妙,我当即便看的气血翻涌,只觉得要有鼻血流出来了。
但当时妈妈的脸色非常不好,实在是我极少见过的模样,和我匆匆说了几句话便回了房间,害得我都没有来得及欣赏妈妈穿旗袍的风情。
“妈妈,早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