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揽住她的腰,让她更往自己身上挺,“舒不舒服?”两人下体交合处泥泞不堪,姝兰喘着气,软倒在他怀里。
耳边全是他粗重的喘,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重重地抚摸,恨不得每一下都留下印子,极尽占有的那种。
早上起来,床帐里的种种淫迹,无不昭示着两人昨夜的无限激情。
昨夜,他不像是装的,是真心对她有那么一丝情意。
起码在他死死拥抱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多么想要她。
他不是寻常人,从第一次见他,姝兰就猜到了。
可他又让人捉摸不透,至少姝兰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既对她有情,也迷恋她的身体,为何不给她赎身。
他要是想,便是红姨叫价再高,也不是没有回旋余地,可他却连提也没提。
他不说,姝兰也不问。
那晚之后,魏恒又把她包下了,虽然不是每晚都过来与她缠绵,但也不用她应卯接客。
木已成舟,姝兰也就随遇而安,每日除了弹琴写画,焚香煎茶,再就是学习技艺。
青楼里的妓女,有才艺固然重要,可立身之根本,还是一身了不得的床上功夫。
对于一些文人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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