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布鲁脸色发白,半是疼痛失血,半是气被自己的儿子背叛。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沉声道:「既然到如今,我也不藏私,你没做错,过去兽人的传统就是在挑战中杀死上任大头目,你成功了。
在死之前,我就把最后一个秘密告诉你……」「哦?」穆塔来了兴趣,凑近耳朵。
「那就是……」布鲁努力支起身子,「任何氏族都不会放过背叛者!而我,是残忍者!」大族长举起完好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自己儿子的头颅,手臂上青筋暴起,猛地握紧,活生生把穆塔的脑袋捏成了碎块。
「噗——」一声闷响,穆塔绿色的脑袋迸溅出红的白的雪花,他身体一抖,失去控制的下体流出了腥臊的尿液,然后倒在了自己父亲身边。
「麻……麻痹卷轴失效?怎,怎么?」束库颤栗着,茫然失措地看着眼前的兄弟被父亲抓爆了头颅。
他还记得自己有仇没报,不久前还在规划着事情结束之后要对自己的兄弟做足量的报复。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和他们兄弟俩商量的计划一条都对不上。
「哈,来啊,我那还没死的儿子」布鲁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上,「麻痹术生效了,我最后的力气也用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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