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缓情绪,翻身下床,她有些踟躇,小心地踩在地面。
稚嫩的小脚踩着地面,冰凉,就再没其它特殊感觉。
她松了口气。
很快,伊芙想起了什么,拉开亵衣,微微鼓起的乳房在冰凉的空气中泛着鸡皮疙瘩,粉嫩的小蓓蕾安静地俏立。
她再三确认上面完好无损,没有孔洞,没有乳夹、乳环,那破碎的记忆与梦境太过真实。
确认完好,她稍稍放下了些心。
她走近并打开衣柜,两个人的行囊放在分开的两层,几件换洗衣物被凌乱的放在外边。
她摸了摸自己的蓝色法袍,与长途行走的裹脚绷带,被浆洗的有些旧,上面有细致的缝补痕迹。
她关上柜门,握了握手掌,有些酸软,但也仅是如此,没有记忆中的酥麻感,以及被轻轻一碰便会忍受不住的敏感肌肤。
伊芙看到了靠在墙角的法杖,她上前抓住,端详着。
比她还高一个头的长杖,纹木材质,上面镶嵌着暴灵的音核,在黑暗的房间里偶尔会激发空气中的魔力,发出如萤火虫的光芒。
法杖三分之一的位置被磨的光亮,纹木在长年累月的汗水浸泡下,透露出一条一条的漂亮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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