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读小学的时候,我和女童子军的伙伴在超市门口摆摊,卖饼干募款。
站了一上午,只卖掉两盒。
我从小想赚大钱,认为不会太难。
现在,饼干都卖不动,大钱从哪里来?我沮丧极了。
一个男性华人走到摊位,问我,他全部买下该付多少钱?我激动得脑袋卡壳,手盲目地挥舞着。
伙伴急忙拿起计算器,劈里啪啦算出来。
那个人给我们钱,说,饼干我送还给你们,你们再卖一次。
我说,你确定,那不是圣诞老人?她说,确定。
他的英文带口音,我认为是中国口音。
以后,我对中国人的印象特别好。
戈蕾的口才好,小故事讲得有声有色。
那个买饼干的人不一定是同胞,她那么认为,不必追究。
对华人有好感比有恶感好。
交通灯转成绿色。
横穿马路时,我有意落后一步,仔细看她紧绷的牛仔裤,仔细看她那肉感的臀部。
她回头一望,嫣然一笑。
我加快步伐,跟她并肩,问,你有巴西血统,会挑桑巴舞吗?她说,不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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