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仅就接吻而言,我感受的刺激堪比初吻,但享受的程度,甩初吻六条街。
当年,哪知道舌头的神力啊。
我松开她,问,还打球吗?她摇头。
我说,进去洗洗吧。
她说,好。
球打得到处都有。
我和她分头捡球,聚拢到网下。
她的球衣很短,弯腰露出红色透明底裤。
我不能多看,不堪视觉刺激。
我的下体已经硬邦邦的,弯腰捡球十分不适。
我希望,自己保持良好状态,关键时刻不掉链子,进入她的身体后,至少坚守五分钟,千万不要一进即泄。
那样的话,打球打得一身臭汗的前戏将是荒唐可笑之事。
我们步行回我朋友的家。
房子依斜坡而建,推开门,前头有座东方式小花园,一道活水沟横穿花园,水沟中央呈直线铺了三块圆石。
我们踩着圆石走到第二道门。
推开门,前头是一大扇落地窗,可以看到后院的花草亭榭。
戈蕾没有说话。
我估计,她可能没想到我能找个这么堂皇的场所。
-->>(第5/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