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千百遍。
我的目光下移,移到她的左脚踝,那儿刺了一圈花卉。
我轻轻触碰,她抖一抖腿,像是驱赶讨厌的苍蝇。
我就此打住。
等她读完,起身就餐时,我接过诗集,请她推荐一首。
她翻到卷角的第二十七页,说,就这首,保证你读了怀疑人生。
这是一首叙事诗,不讲求押韵和意境,只记下漂浮的意念。
诗人笔名叫性感娇娃。
诗中,她毫不隐晦,见到有模有样的男人,甚至见到风中摇曳的棕榈树都能发情,性欲就像手提纸袋,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她四处碰壁,否则不会费时费力写一首长长的诗。
诗写得不坏,奇妙的联想,无尽的感伤。
读罢,我对人生的看法没变,因为我本来就充满怀疑。
我得为那些试图表达复杂情感的年轻一代鼓劲,心里好奇,万一我和诗人相遇,她是不是也会想到性?从哪方面想?我问戈蕾,这个诗人还写过什么?她说,写自传,非常大胆。
哪方面大胆?性方面。
怪不得。
你知道性感娇娃的真实身份吗?她说,熟悉得不能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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