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世时我们就很溺爱他,之后只能说更加纵容。
我猜,内疚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心里力量。
他现在二十八岁,我这么大时已经知道怎样做一个负责任的成年人。
特别是在当下的世界和我们这样的家庭,权力也许可以送到他的掌心,但他到现在都没明白,这份权力里也有只大不小的责任。
邱源娶了个漂亮的女人,但田蕊和这个家格格不入。
一年了,仍然不知道如何融入我们。
这个女人太柔弱,没有主心骨儿,我一见到她就知道她和邱源不合适。
她要是嫁给邱源,会像他收藏柜里那些徽标、勋章或纪念币一样,开始会时不时驻足欣赏、定时清理,但这样的热情很快就会消退,再渐渐被遗忘到角落。
不过,邱源从第一眼见到她就想要她。
原本以为田蕊在国外念书的四年,足够他冷静分手。
然而,田蕊可在可不在的状态正好满足了邱源在自由和约束之间任意摇摆。
田蕊毕业后,他又一心要娶这个姑娘,我只能让步,甚至没有质疑。
那是个错误。
我从立交桥上下来,虽然踩了刹车但速度仍然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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