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但却是第一次让我觉得心思一动。
第二个注意到的人,本应该是邱源,但令人惊讶的,竟然是我的公爹。
大约我在崴脚的三个星期后,我们去公爹家吃晚餐。
邱源的姑姑一家从法国回来度假,每个人都很高兴她能来这里停留几天。
邱宏珏年纪轻轻留学法国学习艺术,毕业后在一家画廊工作,专攻高仿真油画。
这些年新印刷科技及新面料的出现,她又开拓领域,延伸到高仿真丝绸画、宣纸画,事业越做越大。
我念书的时候曾经和邱源一起去法国看望过她,邱宏珏和那时候还是一样,成熟迷人、乐观强悍,她和她的丈夫还有两个孩子站在一起,组成一副漂亮美满的家庭画面。
邱渭和他的妻子也来了,他的妻子身怀六甲,明年就会升级当妈妈。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邱源和我,大家在门口欢笑打招呼。
公爹拍拍小儿子的背,邱源跟在家人后面,径直走到客厅倒了一杯酒。
我一个人留在门厅,为大家关上大门。
公爹没有挪步,上上下下打量我,尤其在我的左脚踝停留片刻。
我穿着芭蕾平底鞋,尽管脚踝已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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