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可面对她时,却又装作什幺事都没发生过,是怎样?想吃了后不认账吗?抿着唇瓣,想到这她就有点火大,却不知道自己为何恼怒,只能闷着脸,自己生闷气。
这样的情绪反复,连云玄舞自己也不习惯。
她看着走在前方的南宫谨,又低下头继续走。
这几天,她和他之间总是沉默,即使欲言又止,却都没敢开口询问,而各自闪躲的结果,就是两人相对无语。
在马车上时,他总在外面,而她则窝在里面,明明只隔着一道车帘,却感觉离得很远。
到了雪山后,山路太陡,他们只好丢下马车改用走的,可也是他走在前,他跟在后面,两人之间仍然沉默。
沉默到她整个人更闷了,他可知道古墓就在前面不远,拿到宝珠最多只要三天,三天后,他们就要各自分道扬镳了。
各自愤慨后,她和他可能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她是贼嘛,哪可能三不五时去遇到当官的,又不是走衰运!
可是,她竟然想常常遇到他耶,她是有病吗?云玄舞皱眉,真的觉得自己有病……“哇!”她的右脚突然陷入雪堆,身体一时之间无法平衡,整个人往前扑去。
听到她的叫声,南宫谨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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