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心安。
我暗自腹诽这些女人主动失节,却想给自己立牌坊。
这一夜,我都不管面前是谁,只知道射过一个女人后就换下一个女人,直至令所有人因受精而心满意足。
这样的苟且之事一直持续了七日,除了前几日,美妇们装模作样的跪倒在自家牌位前。
后来所有人都暴露了自身淫乱本性,也不去做表面功夫,每当我跨入祠堂,数十具雪白的肉体蜂涌而来,将我吞噬。
全身都陷在女人窝里,所有的行为都不是我来主动了,我连自己的肉棒插入谁的身体里都不知道,只剩下射精再射精。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不顾奸情败露跑到采儿的药铺询问自己是否有孕,这不明摆着坦白自己偷情了吗。
而采儿立即便认定那个逼奸这些寡妇之人是我,因为全村只剩我这一个男人。
这时候的情形反了过去,成了我躲避采儿的追责。
接下来事态便不可收拾,夜里被我射过后,荡妇们白天又排队的让采儿诊断。
如果有人成功受孕,便成了全村人的喜事。
如此一来,采儿也明白了事情缘由,更没有功夫来责问我。
我便愈加大胆放肆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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