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也就是昨天捅了她的菊,不管她怎样苦求,法海架着肉棒在她的直肠内摩擦。
行事时他不再直视她的脸。
她趴在那被法海狠狠撞击时,觉得自己像个母狗,不停的发骚淫叫,苏歆说一些轻薄的话调侃他,法海也不理会,只会肏的更凶,她就像是个泄欲的机器。
画面又一转,是前段时间青芜来找她时临走说的一句话“法海,你给不出答案”是啊,和尚从末说要对她负责什么,只一昧的把她留在身边而已。
这一年来,他对自己的好,苏歆真的不知该怎么判断了。
法海或许对自己有情吧,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又或是把她当作泄欲的东西,毕竟男女之事一沾身是很难戒掉的。
次日早晨苏歆睡到了自然醒,揉揉眼睛,看了周围一圈末见法海的踪影,有鸟儿在树枝上叫着,河流湍急的流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狈,把衣服拉好穿好,缓缓起身。
不远处一抹白色身影慢慢踱步走来,怀里捧着红色的果子,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法海没有表情,他的唇嗫嚅了下,终究没吐出一个字。
苏歆抬脚刚跨出一步,腿间的酸痛让她花容失色,可她硬抗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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