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求死的。
她要求生存,就必须为自己辩白。
“皇上,如果是我推小皇子下水的,那为什么我还要跳下湖去救他呢?”冷傲岚拼劲全力,从咽喉处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
“哼,那只不过是你欲盖弥彰的一种手段罢了。
”西陵皓冷声一哼,嘴里虽然也还是不相信,但手下的力道明显松了许多。
“咳咳咳——”冷傲岚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猛烈的咳嗽,一边还不忘帮自己辩驳:“皇上,如果哀家真的有心要加害小皇子,为何要自己亲自动手?又为何动手了还要让一个宫女看见,哀家这样做不是明摆着是自寻死路吗?”西陵皓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眯了眯眼,将视线重新投递在翠莲的身上:“翠莲,小皇子临死之前是否只见过太后一人?”“回皇上,是的。
”翠莲神情紧张,却也还是点点头。
西陵皓眼眸冷洌阴蛰,他目光直直的望向冷傲岚,一步步向她逼近:“月倾妆,你都听见了?小皇子的死就算与你无关,也与你脱不了干系,你的嫌疑最大!”冷傲岚扬起头来,同样冷冽的眸光对上他的:“皇上,事情的真相始末还末查清,怎可仅凭翠莲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是哀家所为,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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