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毒放在月倾妆的身上,所以她在月倾妆回冷宫见到西陵皓之前,她先将儿子喂毒扔进湖里,再嫁祸给恰好路过的月倾妆,以此来为儿子报仇。
楚涟狂眉染寒霜,震怒的提醒:“就是因为麟儿死的不明不白,你这个为娘的才更应该忍辱负重,踏错了一步,可就是满盘皆输!你真认为这么做,就能陷害的了月倾妆吗?”“主上,丽儿不明白,月倾妆不是已经被关进天牢里了吗?就算西陵皓有心包庇她,毒杀皇子这么大的事,宗人府和刑部可不会坐视不理的!”丽妃轻佻眉梢,颇为自信的笑笑。
楚涟狂冷瞥她一眼,“哼,你以为西陵皓真的如此好骗吗?别以为你叫翠莲说是月倾妆推麟儿下湖的,西陵皓就会相信,他怎会听信一个丫鬟的片面之词处死太后?”“不是还有你放在月倾妆身上的那瓶冰蟾毒为物证吗?”丽妃眸波末变,她仍抱着一线希望的反问。
楚涟狂邪魅的眸子里闪动着精锐的寒芒,他冷笑道:“丽儿,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她身上的那瓶冰蟾毒本王原是打算用来毒杀西陵皓的,和你喂给麟儿吃的毒怎会是一个毒性,只要西陵皓命太医提取麟儿体内的冰蟾毒和挂在月倾妆身上瓶子里的冰蟾毒一对比,自可知道月倾妆并非是凶手。
”丽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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