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女人深切的悲痛,女人的捶打让我受伤的腰间剧烈疼痛,我忽的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能因为疼痛而抽搐,身体的控制能力又回来了。
虽然还不能动,眼睛也睁不开,但我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康复的迹象。
孙姿哭了良久,收住啼声,这才发现自己忘情之下,一直在捶打我,不禁大悔,立起身来,要查看我的伤口,但起身才发现腿间的异物,由于哭泣而苍白的脸上升起红云。
她把我的手从腿间抽出,握在小手中,幽幽的说:「儒剑,你要是真能醒过来,以后睡觉的时候,这个地方就是你的手专用的位置」长叹一声,眼圈又是一红。
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忙整理凌乱的衣襟,理了理秀发,从床下抽出一个脸盆。
去卫生间,打热水,该给我擦洗身体了。
这个特护病房是仿宾馆标准间设计的,自带卫生间,一般人没关系,没有经济实力是住不上的。
房间正中偏窗口是一张大床,是供病人睡的,大床一步开外是一张小床,供陪侍的家属休息。
这几天来,孙姿与女儿就是轮流在这里休息的。
孙姿调好水,自己试了试温度,揭开薄被,露出我的身体,为了保持身体干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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