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她允许了我这种暧昧的行为,但是又不想心里去面对,所以在说法上是有距离感的,而行为上又比较模煳。
似乎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种言行实际发生了,但是要说起来要讨论起来,其实不太想去说的。
我捋了捋自己的思路,考虑或许我可以不去和郭雪艳说那些什么泡她之类的话,而是在行为举动上做更多的一些尝试,让气氛代替语言,让彼此不是用语言去界定什么,而是用心去体会。
同时似乎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回旋的余地,因为会显得她没有明确说可以怎样或者答应怎样,当我的行为让她不能接受的时候,她可以很好的拒绝,我没有办法去说什么,因为那个时候她可以再用语言表明反对的态度。
把一条路留给行为,一条路留给语言,她可以自由的去选择和切换。
我在想,如果她真是这样的一种的情况,那这是一种策略,还是内心想法的矛盾,这不得而知,但是只要我不大明其白的明确说出一种界定彼此关系的东西,或许更容易让她接受一些。
我也没有洗漱,就直接上了床躺下,给郭雪艳发过去消息:「我收拾了也上床了,你要睡了吧?我明天早上前两节没课,可以多睡会,你虽然也没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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