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能想到,这样应该会让她在一段时间内无拘无束,哪怕是她曾经说的一些隐患和担忧,也能在这段时间减轻放松很多,那必然对我是有利的。
我回顾了一下这一段时间的林林总总,从我跟郭雪艳认识到现在,每一个周末,我都能够见到她,或是外出游玩或是一起吃饭喝酒。
一个已婚女人和一个男人如此,本身就是不正常的,而这种不正常非但已经越走越远,此时西安疫情的爆发让她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又无疑给了我重大的机遇。
我感觉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或许可以变一变了,我决定加速我和她关系的推进:「雪艳,我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为什么这么说?」「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家人了」「你不是今天还开导我,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也不安的很」「我也不是心里不安,而是就是描述这种状态。
我想到一种情况,打个比方吧,你容易理解,比方说你小时候放学回家,发现父母都还没下班回家,然后你就又是看电视又是玩,一方面你希望父母回去晚一点,你可以无拘无束的,另一方面如果很久了父母都没有回家,你肯定会觉得自己害怕无助」「嗯,你说的这种心情我理解,那是小孩子的那种心境,不过现在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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