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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忽然有些大彻大悟:也许我现在的心酸,只是太过希望她可以改邪归正吧。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又或者,我只是彻底失望了吧。
我转过身,看了眼自家的铁门。
又或许我就是天生被戴绿帽子,被欺负的命吧。
就像领导可以欺负我,自己的兄弟可以欺负我,老婆也可以欺负我。
在离开前,我把耳朵贴在门上。
我好想听到月月说一句,这是最后一次出轨,我只爱我的老公之类的。
可转念一想,这好像又没什么意义:毕竟她说得再多,自己此刻还不是正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我叹了口气,下了楼。
在一楼大门处,我好巧不巧地碰到了住在楼下的邻居。
我不知道他具体叫什么,只知道他姓赵,听说以前也是一个老师,虽然今年才50多岁,但因为身体原因已经提前退休了。
要知道他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严肃表情,并且脾气古怪,楼道裡大多数人都不愿和他有过多的接触。
我原本也不想搭理他的,但本能还是让我挤出了一个笑容,向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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