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都是他的错啦!”害她把心爱的花剪坏了。
“他?谁呀?”阿福婶一脸茫然。
“还不是那个屠向刚!”夏以绮跺脚闷闷地发起小脾气,“都是他的错啦!”“阿刚?他有欺负你吗?”没吧,她刚刚还看到屠向刚到老关家去帮忙锯术头呀!“阿刚?”她有没有听错?夏以绮瞪向母亲。
“妈,你叫那恶人什幺?”“什幺恶人?你怎幺这幺叫阿刚,他只是长得凶点,人又不坏!”阿福婶轻斥。
夏以绮不敢相信地瞠大眼。
“他哪里不坏呀?妈,你忘了我前几天才被他欺负的事吗?”是怎样?连妈也被那恶人收买了吗?“哎唷,那个只是意外嘛!”阿福婶放下盆栽,安抚着女儿。
“人家阿刚也知错了,最近也没惹你了呀,你就不要再记恨了。
”什幺?她记恨?夏以绮瞪着母亲气得直跺脚。
“妈,你怎幺帮坏人说话?你又不是没看到他那时怎幺欺负我的!”她是被亲耶,被吃豆腐耶!“你竟然还叫我不要记恨,你……”铃—电话声打断夏以绮的气嚷。
厚!夏以绮气恼地瞪着电话。
“看什幺看?还不快接电话。
”阿福婶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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