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瞬间惨叫。
这还不够,她再一记过肩摔,砰地一声,男人凄惨地飞向一旁,旁边摆立的花盆立即被男人撞烂。
“啊!我的花……你们太过分了啦!”夏以绮边哭边嚷。
还活着的两名男人急忙挥手。
“不是我们……”可来不及了,娇小的身影早扑向他们,一记上勾拳,倒!再一个飞踢,再倒!“呜……”唯一存活的受害者看着满目疮瘐的花坊,难过地放声大哭。
“绮绮—”吱地一声,一台车惊险地刹车,车轮在原地画个圏,水泥地立即擦出火花,屠向刚不等车停稳便下车冲向花坊。
“绮!”“哇—”听到屠向刚的声音,不等他过来,夏以绮立刻冲出花坊,用力抱住他,张嘴哇哇大哭。
“呜……屠向刚,好可怕……我好怕哦……”大姊,是你比较可怕吧—看着那些被打倒在地的混混,镇民们心里皆闪过这句话。
“乖!没事了,别怕了。
”见她安然无恙,屠向刚一直紧绷的心才慢慢松懈下来。
回山上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想着她,怕她出事,想到她受伤的画面,他的心就整个纠结,顾不得夜晚的山路危险而狂讽回来。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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