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下来,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情急之下,爸爸把床头柜的摄影笔扔到床底。
于此同时我妈冷着脸走进房间,针对性的检查床头柜后却一无所获。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又做了什么坏事」「老婆你想太多了,上次那件事后我哪敢做什么坏事。
你今天怎么这么慢,我等你等到弟弟都软了,你是不是该好好的温暖这根宝贝?」父亲巧妙的转移自己被吓软的事实,母亲不明究裡,歉然的露出了温暖的一笑,温顺的张嘴轻舔着受到惊吓而萎靡的小弟弟。
爸爸一边享受母亲口舌侍奉时,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你今天怎么啦,怎么突然变的神经兮兮的,在自家房间裡还有什么不能放心的?」(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母亲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就...觉得不太对劲。
唉呦你别问啦,大不了今天穿‘那个’陪你做,这样总可以了吧」所谓的‘那个’,是一件皮革材质的黑色束缚衣,整件衣服仅有肩膀跟衣袖。
穿上后双手套在衣袖中朝背后固定,胸前大开仅靠细小的三角形皮件连结。
这些年来爸爸无意间发现妈妈在身体被固定的情况下,总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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