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酒量还算可以,喝了几个来回,虽然脸露红光,略带醉意,但步伐依旧稳健,神志清醒。
所以那些灌醉老妈得手的故事,在我这没什么参考意义,酒对我来说更多是催情或迷惑的工具,就像今晚。
散席后回到酒店房间,老妈有点迷离的坐在椅子上,让我泡一杯茶解解酒,又催我先洗澡,我则千方百计的拖延着,和她东拉西扯的聊着天。
坐了快半个小时,时间渐晚,老妈看我没洗澡的意思也没说我什么,自己就起身准备洗澡了。
等到她收拾好衣服准备进卫生间时,我借口充电宝可能忘车上了,要下楼去拿,就借机离开了房间,然后站在门口等待着。
诸位看到这明白我要做什么吗?之前提到我出发前把洗手间和房间的隔帘摇了上去,就是为此准备的。
这个计划的大致思路是,我进酒店房间时,就很本能的关注到这个隔帘,而老妈肯定不会关注这个本就摇下的隔帘。
出发前我趁她不注意摇了上去,这样房间和浴室就隔着透明玻璃一览无余了。
现在老妈喝的微醉,又被我分散着注意力,要拿衣服进洗手间时,我又借口离开了房间,营造出一个她独处的环境,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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