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好好在一起。
爱你的瑞瑞写完这段话之后,我就把它压在饭菜的空盘子下,不一会儿,穿着防护服的兔兔就走了进来,双手比做爱心放在胸前,然后拿起空盘和信封匆匆地走了出去。
从这天开始,兔兔每隔三四天就会来一次,我们就用信件的方式沟通,只不过每次时间匆匆,我们的信件都会很短,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互诉衷肠之词,那个阿山好像也没有再为难女友,直到我隔离的第十四天,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天傍晚护士长来到我的病房,拿了一份合同,她对我说:“曹瑞是吧,医科大学临床药学大四学生?”我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护士长接着说:“因为疫情太过紧张,医护人员实在不够,你作为预备医生,又已经痊癒,我们决定提前解除你的隔离观察,让你一起参加救援。
”我:“意思是,我可以自由了?”看我喜出望外的样子,护士长笑了笑,说:“差不多吧,不过你还是不能到处乱跑哦。
出这个房门必须穿防护服,毕竟你曾经是感染者。
”说罢,就把我的手机和其他随身物品还给了我。
拿到手机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给我最爱的小女友兔兔打一个电话,这时候是傍晚七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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